彼时穆澄整个人都被少年强行压制在了身后那张明黄色供桌上,头顶是独坐莲台的大佛金身,周围是凌乱散落的香花贡品,大佛庄严慈悯的视线仿佛正俯视着底下发生的这场淫乱。
穆澄身上那件质地良好的羊绒保暖衣被阎执玉恨然之下强行撕开,衣物破裂的豁口从肩头开始皲裂,往下暴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肩膀,以及女人线条秀美的锁骨。
造成这一切的少年随手将她被撕破的衣服直接扯落到瑟缩的肩膀底下,倾身吻在了她清冷细窄的锁骨上。
他薄润而炽热的朱唇在无声颤抖,穆澄只感觉自己胸前似乎落下了一只抖动着双翼的蝴蝶。
少年炙热的吻一路往下,舌头滑动在皮肤上的质感轻盈而酥麻,好像覆盖在她身上的一层黏腻而湿热的膜,浅浅的鼻息喷洒在了她每寸颤栗着的赤裸肌肤上,带来一阵酥麻至骨的愉悦,感觉身体骨髓都要因此升温了。
穆澄被他吻得腰都软了,原本挺直的脊梁禁不住这情爱的侵蚀而逐渐弯曲,如水般柔弱无力地朝供桌下方滑落,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不得不藏身在供桌底下偷听的景墨辰一脸憋屈地死咬牙龈。
……等等,怎么听着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味了,她不会是被强迫了吧?
直到女人身体在抗拒与顺从的拉锯中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景墨辰透过帘子与地板间的空隙,得以窥见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后腰曲线,以及她背在身后随意挥舞般的一双手。
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在混乱之中不经意地捕捉到了景墨辰指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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