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池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他的腰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粗长的性器直直顶到了花穴深处,撞上宫颈口的那一下,姜宁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眼前白光一闪。
“太、太深了……”她的声音发颤,手指紧紧攥着他胳膊上的衣料。
他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不是克制,是被穴道内的感觉击中了。
花穴内壁的每一寸穴肉都在分泌蜜液,温热的液体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性器,渗透进每一条暴起的青筋、每一寸灼热的皮肤。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像整个人被泡进了温泉里,灼烧的痛苦被层层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舒适和快感。
他体内横冲直撞的暴虐能量在蜜液的浸润下,终于开始以可见的速度消退。
瞳孔里的灰色停止了扩散,甚至在边缘处出现了微微消退的迹象。
“呃啊……!”江洲池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额头抵在她颈窝里,整个人在她身上止不住地颤抖。
那种从极致痛苦到极致舒适的转换太剧烈了,快感和解脱同时涌来,冲击得他的意识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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