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琪盯着萤幕,唇角的笑意更松弛,然而白日的工作很快将这点松懈吞没。
朝九晚五的时钟规律跳动,可她手头的卷宗、客户谘询、待核数据从不间断。指尖长时间握着滑鼠与计算机,指关节时常发酸,眉峰习惯X拢起,眼底始终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sE。
寒风卷着枯叶扫过人行道,街边路灯次第亮起晕h光晕,下班路径巷口便利店,暖光透过玻璃铺到路面。她推门走入,冷藏柜冷气扑面而来。目光熟门熟路扫过一整排罐装啤酒,抬手取了几罐攥在手心,收进布袋结帐。
回到合租小屋,客厅只剩微弱台灯,室友房间门扉紧闭。她走进自己卧室,将啤酒摆在窗边小桌,单独开一盏台灯。罐身冰凉触及唇瓣,浅浅几口微醺漫上四肢,整日绷紧的神经才能短暂放松。
她知道隔日清晨醒来,额头渗着闷沉的胀痛,可这间独属於她的深夜避风港,依旧成了难以舍弃的习惯。
连日市区旧楼改建案收尾,陆时聿的通勤路线刚好与这条街重叠。当晚下班途中,车辆停在红灯下,他侧头望向路边便利店,玻璃窗内的人影清晰落进眼底。
苏曼琪背对马路站在冷藏柜前,背脊松垮驼着,没有上班时挺直的仪态,抬手取酒的动作熟稔自然,眉眼间漫开化不开的倦怠,连抬头望向货架的力道都浅淡。
上一回途经此处天sE太暗,车辆一晃而过,他只当是偶然放松,此刻完整看见这一幕,心底缓缓沉下一层滞涩。
绿灯亮起,车辆缓缓向前驶离,便利店的暖光渐渐被车窗抛在身後。
回到自家公寓,处理完手上最後一张施工图,屋内安静。光年懒懒趴在客厅地毯,耳朵半垂,不玩玩具也不乱动,只隔几秒就抬头望向门口,眼神空落落的。
陆时聿放下平板,俯身撑着膝盖看着牠,语声轻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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