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怎么想这么久还没动笔呀……”大乔明知故问道。
“让人家想想嘛~想一个姐姐想不到的字……”小乔阴着脸,用手指轻轻弹着蛋蛋,迫使快要喷出的精液再次流回。
或者是另一个更加过分的游戏,她们用丝袜牢牢绑在诸葛亮的脖子上,让其难以呼吸,同时两人开始踢蛋蛋的游戏,踢中一次得一分,而诸葛亮却只能悲惨地在地上试图用手解开丝袜,但每次都会被无情地打断。
姐妹二人就这样追逐着在地上打滚的诸葛亮,直至使其在射精后昏迷。
她们总能想出各种诸如此类的游戏,并且乐此不疲地玩整整一个时辰,每次玩累了便只留下马眼处不断流出先行液的晕厥的自己。
而双手被束缚的自己,就连自慰这种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只能每天用舌头像今天一样,苦苦哀求着对方帮自己释放。
“唔…学得很快嘛……”感受到诸葛亮舌技的进步,大乔发出了满意的声音,将脚从诸葛亮脸上拿下,俯视着诸葛亮,也不说话,想在等待着什么。
“求,求求你了!”
“啪……”打断诸葛亮继续说下去的是一记耳光,大乔微笑平淡地说,“说错了,重来。”
“大乔主人,求你…让我释…放一次吧……”诸葛亮忍着疼痛,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睛都不敢与其对视,“我真的…真的……求求你了,求求两位主人帮我…我……我快要疯掉了。”
片刻的沉默,诸葛亮如同等待审判的罪犯一般,房间里安静地只听得到诸葛亮的眼泪不断滴答在木板上的声音,大乔依旧保持着微笑,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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