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那是多么幼稚和残忍。
“还有,”夏一凡走近铁笼,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姐妹,“冬季狩猎会上,你们故意让我的马受惊,害我从马上摔下来,在众人面前出丑。我记得你当时说什么来着?哦,对了,\''像你这种废物,连马都不愿意驮你\''。”
埃丽雅咬紧嘴唇,樱粉色的薄唇已经被咬破,鲜血渗出。
她想要说对不起,想要解释那时的自己是多么愚蠢和残忍,但她知道,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低下头,金色的卷发遮住了她屈辱的表情。
“夏…夏大人…”埃琳沙颤抖着开口,蔚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我们当时太过分了…求求您…原谅我们…”她的声音轻柔甜美,但此刻却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原谅?”夏一凡冷笑一声,“当年你们欺辱我的时候,可曾想过要我原谅?当我跪在地上求你们住手的时候,你们可曾有过一丝怜悯?”
埃丽雅猛地抬起头,祖母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
她记得那个场景,夏一凡跪在地上,衣服被泥水浸透,脸上满是屈辱和绝望。
而她,只是高傲地笑着,用脚尖踢开他伸过来求饶的手。
“我记得你说过,”夏一凡的声音更冷了,“你说像我这种人,就应该永远跪在地上,永远不配抬起头来。现在,跪在地上的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