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焰所过之处,阳器愈发灼烫、愈发坚挺,那柱身上的筋络微微贲张,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龙在那肌肤之下游走、咆哮。
这便是阳火。
它与雪烬体内那被锁在花宫深处的阴火截然不同——阴火温柔而绵长,如涓涓细流滋润万物;阳火则雄烈而霸道,如奔腾的怒龙焚烧一切。
两股火焰隔着雪烬温热的唇舌遥相呼应,仿佛久别重逢的故人,彼此吸引、彼此渴望。
雪烬感知到口中那阳器愈发灼烫的温度,感知到那柱身愈发坚挺的硬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与急切。
她含弄得愈发卖力,香舌在那柱身之上游走得愈发灵活、愈发深入。
她的头部起伏的幅度渐渐加大,将那硕大的冠首一次次吞入更深处,又一次次缓缓退出,带出晶亮的津液,顺着那柱身蜿蜒而下。
她的舌尖开始尝试更多的变化。
时而如灵巧的游鱼,绕着那冠首边缘缓缓打转;时而如翩跹的蝴蝶,轻轻点过那最为敏感的顶端裂口;时而如缠绵的藤蔓,以舌面整个缠绕上去,缓缓吮吸、轻轻碾磨。
每一次变化,都能感受到那阳器在她口中轻轻一颤,都能听到叶常乐喉咙深处逸出的、压抑而舒爽的低吟。
“雪儿的小嘴……”叶常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自抑的喘息,每一个字都仿佛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好……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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