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哈利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声令人脸红的“啵”的声响,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洞口在这个动作下无力地张合着,显然已经有些合不拢了。
他胡乱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
穿裤子的时候,他还意犹未尽地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女孩。
那双曾经高傲、充满算计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眼角还挂着泪痕,露出的肩膀和锁骨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掐痕。
?晚安,弗朗。或者说……早安。?
哈利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沙哑和满足。他抓起地上那团像流动的银水一样的织物,往身上一披。
那个带着热度和体味的男孩瞬间消失了,只剩下地毯上微微凹陷的脚印,证明着他曾经的存在。接着是轻手轻脚的开门声,和最后落锁的声音。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空气中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和床上那个仿佛坏掉的娃娃一般的纯血小姐。
清冷的月光透过黑湖的水面倒映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诡异的波光。
塞莉西娅并没有让自己在那种虚脱的余韵中沉沦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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