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松手!”
燕溯嘴唇鲜血仍在,浑身煞气已收敛回识海,许久才吐出一口带着血腥的气息。“抱歉……”
蔺酌玉拢了拢耳朵:“燕掌令说什么,我没听着,大点声音好吗!”燕溯又沉默了。
蔺酌玉弯下腰看他,墨发垂曳着扫了下燕溯的面颊:“嗯?嗯嗯?说话啊。”蔺酌玉的存在感太强,温柔清越的嗓音、呼吸间淡淡的桃花香迎面而来,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探入燕溯的识海,狠狠搅动思绪。
与此同时,还伴随淡淡的药香和血腥味。
燕溯后知后觉方才自己的粗暴:“你的伤还疼吗?”
蔺酌玉把这句当成师兄要和好的信号,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他的示好,小声嘟囔:“本来都好的差不多了,但刚才你抱我抱得好凶,后背疼得要死,师兄帮我瞧瞧是不是伤口崩开了。”
燕溯眉头紧皱,终于放弃强行修他的道,起身带着蔺酌玉御剑回了阳春峰。
蔺酌玉自觉就没有哄不好的人,得意洋洋地坐在榻上边脱衣服边道:“听师尊说,如今镇妖司四处流传着我一人引狐族将他们一网打尽的传说,等我伤好就去求求师尊,让他许我进镇妖司,到时就能和师兄并肩作战。”
燕溯换了身衣袍,端着鹿玉台送来的伤药走进内室。
等看清榻上场景,燕溯捏着承盘的手倏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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