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行剑宗出师的,与沈棠师父同辈。
既已出师,便不算宗门之人,大致算“母校”。
只是这种关系比现代社会的母校关系更紧密许多,沈棠虽然不能直接命令他,但在社会共识上,他还是必须给宗主面子,否则要被天下人戳脊梁骨的。
沈棠却没什么姿态,微微欠身致意:“徐城主高义,沈棠在此谢过。”
“好说,好说。老夫这便让人知会丹药司,让他们配合行事,沈宗主不妨留下用个晚膳?”
沈棠怔了怔,本来想说能否指定供应,结果对方开口就已经是逐客之语,搞得话还不好说了。
说了怕也没用,何必自取其辱。
她很快恢复笑容:“宗门初立,诸事繁杂,就不多叨扰了,我还是去丹药司与他们详加计议。”
“也好。”徐秉坤笑得更加和蔼:“以后有事让人递个信来便是,沈宗主不良于行,何必亲自跑一趟……”
“面见城主,岂能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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