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叹了口气:“为什么你们都总爱认为我对她还有余情呢?真的没有,我又不贱。”
“那不是很正常嘛,谁叫她是你第一个恋人。”夜听澜也不管徒弟在身边,醋意满满:“如果她求复合,没几个人信你扛得住。”
“从来就没在一起过,谈什么复合?”
“……”
独孤清漓道:“理论上,你和听澜真人也没有一起过。”
陆行舟:“?”
夜听澜简直想把徒弟从观星台上丢下去。
陆行舟没法搭理小白毛这话,迅速说起正题:“是这样的,我和姜渡虚与孟教谕交流时,感觉顾战庭的现状有点怪异……从姜渡虚那边的判断是顾战庭必在一个突破的节点,孟教谕那边的信息却是顾战庭的血液问题依然存在。”
“孟礼被皇命所限,自是要继续维持顾战庭病症假象,不稀奇吧?”
“不像。孟教谕的性情若是说谎,总是能感觉出一些迹象的。比如现在马后炮回首看他当初介绍你是叶夫人的时候,那神情就不太对头。可这次我刻意留心,却没什么感觉。”
夜听澜想起两人曾经的交集,不由莞尔:“倒也是,孟礼方正君子,让他说谎总是没那么自然。那有没有可能,是顾战庭的假象连孟礼一起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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