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正在说:“反正你师父让你跟我出来,我总归要把你完好无损地带回她面前,不然怎么交代?”
独孤清漓终于问出了之前憋在心里的话:“所以你负责的对象,是独孤清漓还是夜听澜?”
陆行舟愣了愣,再度转头看她。
独孤清漓静静地对视,蓝眸幽幽,看不出心绪。
陆行舟终于认真正视了这个问题,思考了好一阵,才有些犹豫地道:“如果我说是独孤清漓,你会不会又要说我在泡你?”
独孤清漓道:“你说了再议。”
陆行舟很肯定道:“你先是我的朋友,才是夜听澜的徒弟。所以我首先是对独孤清漓负责。”
独孤清漓抿了抿嘴,实在分不清听着这句“朋友”时心里到底什么心情。自己想得到的是这个答案么?
人类的思维,人类的情感,很难理解,很烦,也很怪异。
总能轻易让剑心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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