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这小白毛也不是他的妻子之一,只是个伴娘,还是偷吃师公的小烧货,按理在她面前应该很气壮才对。
可昨天偷窥他们的夜间散步,太美好太安宁了,总让人有种这是他俩的恋爱剧场的感觉,谁插在这都像小三。
其实元慕鱼会表这次白,也是有点跟独孤清漓学的。
少女的真诚坦率、心若琉璃,很让她这在魔道浮沉了这么多年的老妖女心有触动。
学着直球一点,看陆行舟难得呆滞的样子正觉得有点效果,转头就见到了正主。
独孤清漓踱了进来,很是老实地喊了一声:“师叔。”
先前还说元慕鱼没归宗,不算师叔,这回就懂得喊师叔了。言下之意昭然若揭:老女人别来和师侄女抢男人了,要不要脸。
元慕鱼沉默了一下:“需要师叔帮你向宗门议亲么?”
独孤清漓没意识到元慕鱼这话其实是在威胁,意思是你再跳我就告诉夜听澜去,你个和师父抢男人的小白毛怎么好意思跟师叔说这个。
小白毛自己开始玩潜台词了,可惜分析不出别人的潜台词,反倒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我不需要议亲的,上次她们成亲,我觉得很傻。”
元慕鱼愣了愣:“名分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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