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堂堂国主,这会儿真是谦卑至极。
他身为半步超品,借助骨龙就能和夜听澜龙倾凰有来有去地顶一阵的顶尖强者,并且其实他马上就要破超品了,这等实力都自认拿这寒川之下的变故没有丝毫办法。
结果陆行舟独孤清漓才下去多久,居然就解决了,这让司寒心中发寒,简直理解不了。
这对儿的成就,绝对不仅于此,给他俩一定时间,超品不过是个阶梯。
反正整个天霜国都托庇天瑶圣地了,这会儿司寒的自我定位十分清晰:教权之下的小国之主,伺候好上面的圣地妈妈,日子就一定会很滋润,连受灾都有人处理。
不需要想那些有的没的,自找不自在。
陆行舟拉着他走到角落,低声吩咐了几句,司寒微微颔首,示意有数。
陆行舟又到了城中废墟一角,放了个暗号,站立静等。
姜缘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在边上,此时才终于开口:“这国主怎么这么听你的?”
陆行舟道:“天霜国现在托庇于天瑶圣地了啊,国内很多人拜入了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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