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怪不了陆行舟,他谨慎当然是对的,天知道寂先生到底有没有窥伺?
姜缘生无可恋地祭起一只小木鱼,骑在上面晃悠悠地飞走了。
独孤清漓“噗”地喷出一口血来,陆行舟忙扶住她,急促问:“怎样?”
“压制魔意,有些辛苦……走吧,先到安全之地。”
…………
此时的春山阁,战局早已落定。
臧万春与江师叔不在阁中,还带走了好几个上三品精英高层,春山阁剩余的力量压根就不可能是血炼宗的对手,硬是靠着护山大阵守了半天。
当炎厉率众加入战局,结果就再无悬念。
春山阁的下场比冰狱宗惨多了。
冰狱宗几乎没什么伤亡,司寒想收编人手来着,而春山阁与血炼宗是百年之仇,大阵既破,血炼宗直接屠山,整座灵山血流成河,青山化作血色。
炎厉不仅没觉得血炼宗残忍,反而觉得魏缪很对胃口,两人一路狂砍上山,还砍出了点惺惺相惜的味儿,连分赃都很是友好:“魏宗主是举全宗之力攻山,我们阎罗殿只来了一个分舵。魏宗主认为如何分赃合适,以魏宗主之意为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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