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听澜脸上有点热,以前和陆行舟在这里偷情虽多,但没有留夜,怕人说嘛————可今天心情不同,着实不想让他走,便哼唧唧地说着:“陆侯爷不怕人说是本座养的面首,那本座怕什么?”
还面首————其实现在的舆论都快变成国师是侯爷情妇了————人的地位变化在社会眼中就是如此直观。
国师大人毫无变成情妇的自觉,反倒哼唧唧地索吻:“继续亲啊,停着干什么?”
陆行舟便继续吻了下去,夜听澜伸手环抱着他的脖子,回应得很是热烈。
刚刚从父母师父的回忆之中脱离,此刻的夜听澜分外需要情郎的抚慰,能把一切心中的郁结和软弱用情欲的释放覆盖殆尽。
所以夜听澜一直都有点M——只有这种激烈甚至感受到痛楚,才能让她忘记自己是谁,找到真实的存在。
陆行舟很清楚她的心态,便也没客气,很快就解开了她的道袍。
禁欲的道袍凌乱地散开,露出洁白的内衬,成熟的躯体被衬得鼓囊囊的,场面一下就变得分外靡靡。
陆行舟把内衬翻了上去,放在夜听澜唇边:“叼着。”
夜听澜白了他一眼,眼神羞恼之中却带着惊人的妩媚,老实听话地咬住了内衬下摆。
这姿势两人用过的,她也知道这对男人有着怎样的撩拨和征服感,可她自己也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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