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清漓道:“你都不要了,还管我有什么?所以你到底要不要?”
夜听澜糕没吃两块,气都气饱了:“你们吃,本座要去早课讲法!”
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
陆行舟无奈道:“你干嘛一直刺激她?”
独孤清漓道:“反正我知道她已经同意我和你一起了,那我自己的男人,我自然可以亲热。我不懂,她自己的男人,为什么不敢亲热,还得看别人亲热生气。而既然生气,说明她不愿意让,却又为什么要说让。”
陆行舟觉得哪不对,但逻辑无懈可击。
只是明明这个早餐是想讨好先生的,莫名就变成这样了…………陆行舟叹了口气:“我还是得回去看看她。”
独孤清漓点头:“我也吃够了,回去修行。”
两人回了国观,弟子们在早课,夜听澜果然在讲法,倒也不完全是气跑的,是真有事。
独孤清漓回了自己屋中修行,陆行舟就在夜听澜的法坛之后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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