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元瑶便成了勾连这些军方势力的代表。
裴初韵也道:“单是这样倒也就罢了,顾以恒还出了一些很苛刻的政令,真推行了多半要导致天下暴动的那种,被我爹硬顶回去了。我爹说,和顾以恒比起来,先帝算得上爱民如子。”
“………就算是对比的结论,这个爱民如子也夸张了吧?先帝纵妖伤人都忘啦?这叫记忆美化。”
“不是。”裴初韵一本正经:“因为先帝对子女也一样喊打喊杀,你就说是不是爱民如子吧。”
“噗…………”陆行舟呛了一下,一口瓜差点喷了出来,指着裴初韵咳嗽。
沈棠脸色漆黑。
这调侃对象不止是她爹,还包括她自己呢。
“瓜都吃完了没?”沈棠板着脸敲桌:“分析出什么结论了?”
陆行舟道:“之前总是费解顾以恒的目标,他败大干之运到底有啥用,而且也与他想夺取顾战庭最后气脉的举措有矛盾。但我回到此地再想,却有点想法了。”
“嗯?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