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婳道:“你只因一执留存,为了战偶……那你是否记得是谁杀的你?”
姜焕天想了很久,低声道:“疑似天道抹杀?记不太清了……”
妫婳又开始抱头了,陆行舟也皱起了眉头。
这个说法……有点诡异。但却好像恰恰能解释为什么这具战偶完好无损,也能解释妫婳为什么也不记得自己怎么死的。
似乎真是有个更高维的角度,直接把她们抹了?
姜焕天有些出神地说着:“我不甘……我的道途只差一步,我的挚爱马上就要拥有她的灵智,一切戛然而止。那点执念让我附着在她身上,本能地替她汲取一切补给……”
姜缘忍不住道:“自家后人,是你的补给吗!”
姜焕天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难看得很:“和你把基业白给野男人相比,好像也没差。”
姜缘大怒:“我!没!有!白!给!”
姜焕天目光转向陆行舟,反而态度比对姜缘好很多,神色平静:“年轻人,你很不错……叫什么名字?”
姜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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