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她儿时呢?喜欢些什么?在后来的征伐之中渐渐丢却的。”陆行舟道:“除了修行之外,她难道就没有别的遗憾?”
这话倒让妫朗怔了怔,有些出神。
妫婳也在出神。
少女时喜欢些什么?在血雨腥风的征战之中渐渐丢却的。
有过那种东西吗?
“有的。”妫朗忽然道:“其实帝君少女之时,并没有后来那么威严杀伐的。她是个很娴静的姑娘,嗯……就像清羽那样,文文静静的。老夫觉得帝君把清羽教成那样,恐怕也是寄托了一些自己的曾经在里面的。”
陆行舟微微颔首:“妫婳嘛……婳本来就是静好之意,人如其名很合适。”
妫朗叹了口气:“可后来当真人如其名么?”
陆行舟忽然想起,曾经和阿呆说起妫婳名字的意义时,阿呆脸上有些讽意。
本以为是嘲讽他陆行舟装什么风雅,玩什么解词,如今想来,那讽意竟似是在讽刺她自己。
杀伐一生,踟蹰向道,又何曾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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