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霍殇,元慕鱼知道。但元慕鱼却忽然有点想笑自己,因为自己竟然从来没问过他真实叫什么。
既然自己叫元慕鱼,那么他自当是陆行舟,别的都不再重要。
可是如今,对他的过去,除了多知道一个生辰之外,好像已经没有比别人知道得多了。说不定好多人都知道他本名是什么了,可自己还不知道。
真可笑啊,十年相处如同直接跳过了一般。
“呃……阎君阁下?”裴清言的声音惊醒了发呆的元慕鱼,元慕鱼回过神来,慢慢写下了陆行舟自己的生辰。
他会用霍殇的身份搞霍家,但绝对不会愿意用别人的生辰、别人的身份娶自己心仪的女孩子。
元慕鱼很清楚这一点。
可写着写着,不知怎么,就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溢出眼眶,在面具里滑落,握笔的手都有些颤抖。
事前大可告诉自己做就做了,又能怎么……可真的在做这样的事时,心情却如此难受,就像有无数刀子在心里割。
让我把自己唯一知道的特殊,广而告之,成为再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然后……亲手送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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