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可见山下湖边,少年男女稀稀拉拉撑着油纸伞在看湖畔雪景,似乎还吟诗啥的。
盛元瑶笑出了声:“你们诗人真有意思,这大雪天的,还撑着伞来,这是花钱自虐呢?”
“怎么就我们诗人了,我又不是。”
“你还不是啊?就你这石碑的词儿,被京中文人骚客评价一碑镇京华。”盛元瑶笑眯眯道:“要不是有你这碑,就这死过人的青瑶园哪有现在这么风光。”
“那不是挺好,赚钱呢。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陆行舟说着就把手往盛元瑶刚刚穿好的衣服里钻了进去。
温热柔滑,多好玩。
盛元瑶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却没有阻止男人的手。
今时不同往日,都要成亲了,男人迷恋自己的身体那可是值得高兴的事。
也就是远处有人的感觉让阿瓜觉得有些羞耻,便低声道:“我……我先去吩咐人,今天客舍不待客。然后你、你要怎么玩,都、都可以。”
其实客舍是一整片,可不是只有这么一间小院,和住客栈是一样的,完全没有必要整片都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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