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元慕鱼忽地再度开口:“你们共创的基业,你是宗主,他是?你们的副宗主吗?”
沈棠摇头:“他没有任何职务,曾经还是个客卿,现在也撤掉了。”
元慕鱼豁然转头,眼里竟有些锐意:“为什么撤掉?”
沈棠倒被问得莫名其妙:“因为我要和他成亲了啊,还挂个客卿干什么?哪有我的夫君是客的说法?”
元慕鱼还想问那天行剑宗岂不是彻底和他无关了,还没问出口,就听沈棠续道:“以前我把跌落谷底的天行剑宗重新立足,主要是为了师父的心血不能消亡,如今山门比以前都更加鼎盛,我已经做到该做的了,师父也当含笑。此后我发展操持天行剑宗是为了什么,我本来都没太明晰的,但现在明晰了。”
元慕鱼把想问的话吞了回去,换了一句:“现在是什么?”
沈棠道:“我夫君开始草创自己的事业了,天行剑宗便是他的臂助之一。天行剑宗越强盛,我能帮他的也就越多。”
元慕鱼张了张嘴,忽然失声。
想说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沈棠奇怪地看着她的侧脸,就越看越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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