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陆行舟离去的潇洒模样,裴钰面无表情:“看够了没?”
裴初韵梗着脖子:“谁看他了!我在想诗!”
裴钰叹了口气:“以前我觉得他对付霍家无异于蚍蜉撼树,如今却觉得霍家招惹了这样的仇敌,早晚要倒大霉的。”
大家都知道陆行舟干嘛去了。
霍珩烟雨楼请客,让齐退之去请裴初韵。
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陆行舟也没必要知道,只要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发作借口就行。
烟雨楼上,晋王顾以诚和霍珩相对而坐,席间还有一些王侯公子小姐,都在小酌。
齐退之与陆行舟的战况,早已有人传给了他们,这小酌都显得有些沉默。
这一次并不是霍珩请客,是晋王顾以诚,只是齐退之在太学门口不方便这么说,便拿霍珩的名头来用罢了。
有一种现象,如果晋王私会什么臣僚、甚至只是和二代相处,都会有些不妥当。
但偏偏大庭广众,一大堆二代纨绔吃个饭喝点小酒,晋王也与会,这就属于极度正常的现象,都是年轻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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