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故意看的。
折叠沙发的位置正对着卧室的方向,门缝的角度刚好切到了床沿那个位置。
她大概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她是我妈。
在她的认知里,在儿子面前换个袜子算不上什么需要刻意回避的事情。
二十年来她在我面前换过无数次衣服,只是那时候她的身体是一个四十岁中年妇女的身体。
现在不是了。
她先把校服裙脱了,叠好放在枕头旁边。
然后坐在床沿上,两条腿并着。
手指伸到T恤下摆底下,勾住了连裤袜腰部的弹力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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