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腰往上挪了一点,碰到后背内衣搭扣。
隔着两层衣服,掌根摸到了两个金属扣。
小小的,硬的。
她先松口。
嘴唇分开,一根极细的水丝扯断。她退了半步。退回地砖上。嘴唇湿透,死皮被唾液泡软,嘴角发红。
看着我。喘。带着浓重鼻音。嘴和鼻子一块儿出气,胸口起伏,卫衣领口跟着一张一合。
“如果你只剩一千六百天。”
声音哑得快裂开。不光是感冒。
“那我一秒都不浪费在哭上。”
后背贴着门板。冬天的冰凉铁皮。她站在面前。电暖器的红光照着棉袜脚面,脚趾蜷在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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