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得紧了点,跟攥易拉罐似的。
我“嘶”了一声。
“轻,轻点。”
手劲松了点。
从“死攥”变成了“虚握”。
手心贴着柱身侧边,起初是凉的,可一挨上充血滚烫的皮肉,体温就开始过界。
冷热交替的激灵顺着那块皮肉传遍全身。
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
就这么握着,不怎么动。
大拇指搭在冠状沟那儿,没找准地方,偏上了,指肚蹭着龟头最要命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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