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跟吃蛋有什么关系。”
吃完饭,她又去洗碗了。
水龙头哗啦。
她哼歌的习惯这次没有出现,安静地洗完了碗筷放进沥水架。
她从沥水架旁边拿起了一管药膏。
护手霜架子后面放的那管红霉素软膏。
她走到我面前。
拉过我的右手。
手翻过来,手背朝上。
那两条结了痂的裂口还在。
她拧开药膏的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沿着那两条裂口的边缘抹了一层薄薄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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