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收碗。我摸了一下被亲过的腮帮子。湿了一小块。
这个奖励制度要成为常态了。
……………………
洗完碗之后她没有像前几天一样坐到床上翻手机。她走到阳台去了。
阳台朝南。
下午三四点的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没什么热度但光线是暖色的。
她站在晾衣架旁边,看着架子上我的几件T恤和一条牛仔裤发呆。
然后她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掏出一样东西。一双袜子。男款的,深灰色棉袜。
新的,吊牌还在。
她把吊牌剪了,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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