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期做五道对一道。进步了。”我把红笔放下了。
“五道才对三道有什么好吹的。”她嘴上这么说。
但把草稿纸叠好了夹进数学书里。
没有揉成团扔掉。
八月的时候她做崩溃了是直接把卷子揉成团砸地上的。
现在叠好了收着。
她站起来。
伸了个懒腰。
两只胳膊举过头顶,毛衣的下摆被带起来露出了肚脐上方一小段腰。
很白,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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