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没有其他人。
我坐在天台边缘的矮墙上。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开了。抽出一根。打火机点了。
吸了一口。烟雾在夜风里散了。
从三十分开始。
她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一个四十年没碰过课本的大脑。
一本从A开始的单词本。
一道连判别式正负号都记不住的二次函数。
她不知道她在跟什么作战。
她以为她在跟高考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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