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尾巴毫不留情,甚至比我的手还了解我的兴奋处,光滑柔嫩的尾部紧紧缠住肉棒,三角形的尾尖不断地磨蹭着肉棒顶端,惊人的刺激感从那里迸发出来。
我好像理解为什么东方人管做爱叫交尾了。
就在我的恐惧之下,短短数秒之内,刚刚才受刺激而勃起的肉棒就射出了第一发。
“什么嘛,又是个早泄的废物。”
她嘻嘻地笑着,双手一抬,把我脸朝上的翻了过来。
就在几乎一瞬间,我感觉从腰部传来剧痛,好像有谁把一根钢柱插进了我的腰椎。
巨痛一瞬而过,很快被异样的愉悦替代。
“好了,现在就算真的砍掉你的手脚,你能感觉到的也是无尽的欢愉。来吧,继续。”
“请……随意用我取乐,只是别伤害我。”这样羞赧的话脱口而出,老实说,那种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我,我难以抵挡。
即使是特鲁玛依也不曾有过这样的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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