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唐淫现在对卞是非,只有无尽地羡慕与嫉妒,这是他画过了无数奴隶都不曾有过的感受。
心中的情绪似乎影响到了桌案上的画纸,那画纸竟不知为何,燃烧了起来。
而就在此刻,伴随着萧梅儿得一声浪叫,卞是非将自己滚烫的精元全都射入了萧梅儿的蜜穴之中。
“啊……真是美味的精液……”萧梅儿没有注意到一旁唐淫燃烧的画纸,她现在正全身心地运转着七曜宫吸取元阳的功法,意图将卞是非的全身元阳尽数吸干,“这种味道,真的会让人上瘾呢,小奴隶……火龙根,火龙根,这么好的宝贝,为什么只能用一次呢?”
萧梅儿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一胀一缩,而每一次呼吸,都会吸走卞是非身上大量的精元,让他的形容枯槁一分。
这对于萧梅儿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每天都会有奴隶死在她的胯下。
虽然心中还有几分的不舍,但她同样知道,插入了自己蜜壶的男人,从来都没有办法活下去。
“妖女……妖女……”
卞是非却在生命已然垂危之际,口中吐出了几个声如细蚊的音节。
沉浸在榨取精元的美味与快感之中的萧梅儿当然听不到,早已失去自我的奴隶听不到,而被着火了的画卷弄得焦头烂额的唐淫也一样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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