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又怎么会提防姐姐呢?只是怕姐姐魅力太过惊人,若是把妹妹我唯一用着顺手的护法三言两语就拐走变成了抚情宗的人,可就哭都没地方哭了。”萧梅儿依旧在提防着丁兰二人,只是嘴上却不能说出来。
毕竟花主一直在强调花使之间一定要和睦相处亲如姐妹,作为整个七曜宫的宫主,她的话在这方圆几百里之内都是绝对的,身为花使更不能违背。
不过这也只是表面上而已了。
六个花使实际上一直在明争暗斗,为的就是壮大自身,成为下一任花主的候选。
“既然如此,那妹妹私自拿了我的鼎炉,还让他服服帖帖地趴在你的脚下,又该如何解释呢?难道你的护法就是珍贵的护法,我们凤回城的城主之子就不是人了吗?”丁兰冷笑地指了指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朱玉,“妹妹,这个在你脚下一言不发看上去甚至已经快要死掉的男人,你又该作何解释呢?”
“姐姐,他真的只是凤回城的城主之子吗?”萧梅儿却不以为意,她当然知道对方来此的目的就是朱玉,但朱玉的身份,究竟是凤回城朱家的公子还是另有其他,可还耐人寻味着呢,“据我所知,朱玉身上修炼的童子功,可不只是童子功那么简单吧?”
“妹妹真是慧眼如炬,实不相瞒,这朱玉正是姐姐我豢养了十余年的鼎炉,原本打算在竞争花主的时候享用,却被妹妹突然就拿去用了,这可不太合适吧?”丁兰笑着说道,“妹妹难道没有什么表示吗?”
“既然如此,妹妹我这里正巧也有一个鼎炉,不妨就和姐姐交换,你看意下如何呢?”说着,萧梅儿素手一挥,那原本在画卷之中沉溺在萧梅儿编织出的温柔乡的卞是非便在昏迷之中被拖出了画中,凭空出现在了大殿的地面之上,就在萧梅儿的脚边。
地板原本就考虑到会有各种人赤身裸体地在上面做各种各样的事,所以是由暖玉制作而成,并不会感到很凉。
只是在招出卞是非的时候,萧梅儿便察觉到了,自己的内息之中,似乎有什么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