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梅儿秀眉微微一皱,心中没来由的一紧,知道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了,于是她再次不着痕迹地披上了轻纱,冷然说道:“两位姐姐要来,怎么也不提前知会妹妹一声,妹妹也好让唐护法好好布置布置迎接一下两位姐姐,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个一片狼藉的样子,倒是让两位姐姐看了笑话。”
萧梅儿笑了笑,虽然自己宫殿之中没有留下什么精斑之类的痕迹,但是空气中却弥漫着之前男奴们精液混杂着汗水的味道,淫靡而粘腻。
原本身处其中的萧梅儿和唐淫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味道,并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现在在两位花使身上带来的香风的衬托下,就显得有些许见不得人了。
“唐护法,将大殿的窗子全都打开吧,这里的味道,可不方面见客人啊。”
唐淫听了,正要行动,却被抚情宗的花使丁兰出声叫住了:“不用麻烦唐护法了,这大殿中的味道,对我们仙女来说,还不是家常便饭,比起嫌弃,还不如说早已经习惯了,妹妹又何必避讳呢?”
妖女这一个称呼,原本就只是其他人怀着恶意的叫法,对于不想接受这种叫法的人,她们更喜欢自称为仙女。
倒是萧梅儿早已经接受了自己身为妖女的事实,涵养甚至已经到了别人怒骂妖女也能泰然处之的地步。
而抚情宗的花使丁兰,倒也的的确确配得上“仙女”这一称呼,一席白衣白裙飘然出尘,配合上她那不可侵犯的气质以及空灵的嗓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叫一声仙女并不过分。
只是内在里,她是什么样的人,只有抚情宗的男奴们才知道了。
“两位姐姐远道而来,不知道有何贵事?”萧梅儿平复了一下自己紊乱的内息,试着让自己的语调能够平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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