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听见没?小龟奴!”卢知府志得意满,仰天大笑,脸上的肥肉都在灯光下抖动,“这小浪蹄子的身心,都已经被本官彻底降服了!这三天,本官定会好好替你‘调教’她,让她从里到外都记住她真正‘夫君’的滋味!玩腻了嘛……自然就还给你这收破烂的!哈哈哈!”他搂着洛巧巧,像展示一件最得意的战利品,转身就朝那灯火通明、象征着权势与淫乐的卢府大门走去。
洛巧巧脚步虚浮,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拖着前行,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车辕上那个脸色惨绿、浑身僵硬如石雕的身影一眼。
那残破红纱包裹的妖娆背影,在朱门高灯的映衬下,写满了被彻底占有后的顺从与沉沦。
沉重的朱漆大门在卢知府嚣张的大笑声中缓缓合拢,隔绝了门内即将上演的、为期三日的无尽淫戏,也像两扇沉重的磨盘,狠狠碾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幻想。
“嗬……嗬……”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脸色由惨白转为一种病态的潮红。
下体那根硬挺了整路的孽物,此刻非但没有因为眼前残酷景象而软化,反而在巨大的屈辱、心碎以及那该死的绿能刺激下,跳动得更加剧烈、更加滚烫!
深绿色的粘稠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铃口渗出,迅速浸透了裤裆前端那早已湿透的布料,带来一片冰凉黏腻的触感,与我心头那团屈辱的邪火形成诡异而强烈的反差。
我死死攥紧了手中的缰绳,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丝毫无法转移下体那要命的胀痛与心中的绞痛。
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巧巧下车时那迷离依赖的眼神、那满布情痕的娇躯、那残破红纱下红肿的乳尖……耳边回荡着她那酥媚入骨的“相公”、“夫君”……以及死肥猪那刺耳的“小绿毛龟”、“收破烂的”……
“三天……”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
胯下那根硬如烙铁的阴茎,在极度的屈辱和病态的兴奋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脉动起来,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丹田内那团冰冷的绿能随之翻涌、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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