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早已溜出院落的银月,正气愤地踱着步。
银月内心:(警告我?威胁我?老家伙,姑奶奶我啊,最不怕的就是这个了。你信不信!信不信!…可恶,我…,呼…冷静,冷静,是要收为记名弟子,记名弟子,不要给主人添麻烦。)
银月(扮韩立)回到客房,脸上那副恭顺怯懦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反手“砰”地一声关上木门,
甚至,还如韩立那般,下意识地弹出一道微不可察的禁制隔绝了内外声响。
随即,她气得在屋里无声地连跺了好几下脚,对着空气凶狠地挥舞着拳头,嘴唇紧抿,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全然不见了平日里的半点风度。
她越想越气,一眼瞥见桌上那只茶壶,一把抓起来就想往地上摔!
但手臂举到半空,硬生生顿住了。
她只能悻悻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又把茶壶放回原处,鼓着腮帮子一屁股坐到床沿,抱着胳膊生闷气,脑子里瞬间产生了十八种不着痕迹报复回去的“妙计”。
另一边,慕沛灵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族叔那些话语如同最恶毒的魔咒,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放大,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
她越想越心乱如麻,越想越觉得委屈和不甘,还有一种似乎是被最信任的道侣欺骗、以及对未知恐惧的恐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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