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你说，警察是会相信四个女高中生的证词，还是会相信一个有作案动机的成年男性的辩解？”
浩太的脸色发白。他知道答案。在这个国家，这类指控几乎不需要证据，舆论就会先判他有罪。
“我……”他的声音干涩，“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就好。”玲奈收起手机，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缓和，“记住，浩太先生。你现在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没有社会信用。而我们——”她指了指自己和另外三个女孩，“我们有家庭背景，有社会地位，有无限的未来。如果我们说你是痴汉，你就永远是痴汉。如果我们说你是好人，你也许还能重新开始。”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浩太的脸颊。动作很轻，但侮辱性极强。
“所以，乖一点。听我们的话，配合我们。这样对大家都好。”
浩太闭上眼睛。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是的，他没有选择。从在地铁站抬头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力。
“我明白了。”他低声说。
玲奈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那么现在，我们先来整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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