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绝望痛苦,呆滞地哭吼。
开膛破肚时,微黑半凝的血液喷洒,她的脸上衣服上很快就凝了一层。
韩笠子神情变化不多,美眸中却现出一抹期待的兴奋。
今日打来的这些肥料,气血旺盛,很有肥力。
阵型摆好。
韩笠子走到植入药田的两具人体前,柴刀割破指尖,滴入一滴金红色的血。
“啊啊啊——”喝骂陡然化作了极其痛苦的呻吟。
另一人全身的人面疮都惨叫起来,发出无数男女老幼混杂的声音——
“杀了爹,杀了爹吧!不要再折磨爹了!”
“女儿,笠子!娘错了!娘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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