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裂骨(芙萝拉)发出沙哑的、哥布林式的笑声,他(她)抬起一只手——这只手白皙、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深紫色的蔻丹——难以置信地抚摸着自己(芙萝拉)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猛地抓住一边被撑得变形的、饱满的胸脯,用力揉捏起来。
陌生的柔软触感和记忆中芙萝拉偶尔自渎时指尖的颤栗感混合,让他(她)的呼吸瞬间粗重。
“看……看老子……变成了什么骚货!”他(她)用芙萝拉那原本充满磁性的嗓音,咆哮出哥布林粗鄙的语言。
强烈的违和感与掌控欲如同烈酒般冲上头顶。
他(她)的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撩起法师袍的高开衩下摆,直接探入双腿之间。
手指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透明黑丝,以及下面同样单薄的内裤布料,粗暴地按压、抠弄着最敏感的私密部位。
动作狂野而毫无章法,完全是对这具优雅皮囊的野蛮践踏。
“哦!哦!这就是……法师娘们的……痒处吗?”他(她)一边猥琐地呻吟着,一边更加用力地动作着,手指甚至试图撕裂丝袜和底裤,直接接触内部的皮囊。
透明黑丝在他(她)粗暴的蹂躏下,很快出现了勾丝和破损,紧紧勒在他(她)的大腿根部。
源自芙萝拉记忆深处的、那些关于身体敏感带的模糊记忆碎片,与他(她)自身狂暴的欲望结合,催生出一种畸形而强烈的快感。
他(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穿着高跟鞋的双足紧紧绷直,脚背弓起,最终在一阵哥布林式的、满足而低沉的咆哮声中,达到了高潮,浊液玷污了皮囊内部那属于芙萝拉的、曾经充满智慧与傲气的隐秘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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