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一声沉闷的、混合着痛苦与充实的撞击声响起。
碎颅(艾莉娅)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前倾,双手死死抠住了石台的边缘。
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巨大的、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物体,强行闯入了这具精灵皮囊的内部,粗暴地撑开、摩擦着内壁。
这感觉与他刚才自渎时完全不同,更加充满暴力和……被征服感。
格鲁什(塞西莉亚)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他(她)能感受到对方皮囊内部的紧致和温热,以及那层象征着“纯洁”(至少是外表上的)的阻隔被无情撕裂的快感。
他(她)低头,看着自己(塞西莉亚)穿着白色室内鞋和黑色丝袜的双腿,站在碎颅(艾莉娅)穿着鹿皮长靴和墨绿色丝袜的双腿之间,一种强烈的、视觉与触觉上的亵渎感让他(她)兴奋得颤抖。
他(她)开始动作,每一次冲击都充满了哥布林式的狂暴和力量,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征服与发泄。
石台在他的撞击下微微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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