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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船就不要强撑着写东西了。”陈白羽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吐的昏天黑地的橙发青年,又看了看手里的信封,那信封的一角沾着不明的污物,散发阵阵酸臭,“这样的信发回去,我担心令兄都不愿意拆阅啊……”
“喂,我堂兄可是要求我一定要定时给他写信介绍我见我闻的啊,这是我的义……务……呃……呕……”八仙桌的对面,阿列克修斯脸上一绿,又低下头抱着木桶呕吐起来。
“那……算了。”白羽闭着眼睛苦恼地深呼吸一下,最后还是摆摆手,叫过来一名侍者,“用点蔷薇露,把这信沾上呕吐物的那地方洗一下,然后交给他们的人让他们寄出去吧。”
装潢豪华宽敞的大厅并不遵循齐州惯例施以屏风隔开,里头摆着好几张红木大圆桌,并有配套的座椅和考究的精绣丝绸桌布。
人们三三两两坐在各桌上,享用着或丰富或简雅的餐点酒水,精悍的侍者端着碗盆壶杯穿行其中。
角落里的镀金香炉里升起袅袅紫烟,清新迷人的檀香充斥着整个大厅,猛然一看,除了略小的窗户和窗外满目的蓝天云海外,这地方一点也不像一艘正在空中航行的飞空船,而更像是神京府边宁城里的某家高档酒家。
这是齐州帝国皇室的皇家游船国光号。
作为对这些西来的异乡人拼死作战,保全边宁一城百姓的奖赏,新上任的重光帝大手一挥,把这条船批给自己的胞妹白羽,让她好好安排一下对这些西方功臣的款待。
于是,满脑子只想着战斗爽的陈白羽殿下就直接把阿列克修斯和跟随统帅的其他人一起拉上了国光号,秉着兵贵神速的原则,直取东云国首府平安城,务必要在潜逃海外的星外邪神余孽们立足未稳之时追击而至,打一个措手不及。
至于腐朽堕落的豪华享受什么的,为了不打草惊蛇,国光号混进了边宁到平安的定期客运飞船航线里,顶替了其中一条走观光线的客船,这样即便星外余孽有人混在海关内,也不能在目视国光号之前,单凭与时刻表有异的客船到港来提前预知官军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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