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想跟专业人士交代的任务已经跟你商讨过了,彼岸花,跟他们做一下简报吧。”
“是、是!”闻听此言,刚才脸上还是一幅淫乱表情的彼岸花突然变脸一样恢复了正常,除了整张脸都是红扑扑的以外,并不能看出她和平时有什么两样,“国主有令……咳咳……桦名国千反家的女儿和齐州的魔女马上就要来到平安城……嗯、哈~咿咿?!”
毫无征兆地,国守护大人刚才一直往后拉着她双臂的双手突然放开了,电光火石之间,那双手就穿过她的腋下,直扑她的乳袋而去,而女忍经受性技训练的神经反射则让她迅速抬起手垫在脑后,给玩弄巨乳的双手让出最大的空间。
铁爪一样的手掌狠狠地捏住她的双乳,像是揉捏垫着棉花的坐垫那般,毫无保留地把玩揉搓起来。
原本就被汗液沾遍、早就滑溜溜的乳肉并不好抓握,国守护的铁手于是放弃一次性抓到底的战术,开始一下下地抓握彼岸花的乳袋,尽情感受着湿滑的巨乳从指缝中滑出的美妙感受,一阵阵的紧致握感从乳房传进脑子里,几乎让彼岸花喘不过气。
光是这样玩弄巨乳还不够,身下的肉棒突然不再愿意单纯挺着任她服务,而是猛地往上一顶,正好在彼岸花往下一坐的瞬间,粗大的肉龙碾开紧致贴合的甬道里重叠的肉褶,一气向上,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被忍咒强化数倍的敏感度在此时作起妖来,单纯被揉捏胸脯的快感都宛如肉棒插入身体一般刺激,被本物肉棒直接狠狠顶到她最敏感的子宫口带来的刺激则真的像洪水一样逆流而上,彼岸花的脑袋往后猛地一抬,刚刚恢复正常没多久的眼睛马上又往上轻轻翻去,虽然嘴巴紧咬牙关,但身体的强烈颤抖还是出卖了她,身下不受控制地一松,马上就有一股晶莹的水珠猛烈地喷溅而出,水珠直接飞落而下,溅到台下的忍者们的脸上。
堂堂新期笔头女忍,就这样在台下的众多同期忍者面前被主君的强烈一击顶上了高潮,并且羞耻地潮吹了。
不过台下的忍者们并不觉得这是羞耻的事情。
一方面,作为女忍能被主公选择来侍奉,对女忍而言本身就值得夸耀,毕竟如果不出任务、没有权令在身,这些基层的忍者在现在这个没有大规模兵家争斗的时代地位还不如街边的乞丐暗娼,几乎和贱民差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