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北京的空气已经冷得发脆，早晨出门时哈出的白气能在眼前凝成一小团雾。
公寓的暖气开得足，窗玻璃上凝了薄薄一层水珠，模糊了外面的霓虹和车流。
最近几天，苏瑶和沈青几乎把行李都搬了过来。
苏瑶的金发现在常年披散在客厅沙发上，她的化妆台已经占据了卧室一角，香水味、护肤品瓶和几件开档黑丝内衣散落在床头柜上，像在宣告主权。
沈青的到来更安静一些，她带来的东西大多是书和几件oversize毛衣，但她的齐肩绿发如今总在清晨第一缕光里晃动——因为她学会了“早安仪式”。
每天早上六点半左右，沈青会先醒。
她不再是那个会因为羞耻而蜷缩在被窝里的女孩。
现在她会轻轻掀开被子一角，跪在床尾，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小手握住我晨勃的阴茎，像捧着一件珍贵的礼物。
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蹭龟头，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品尝昨晚残留的味道，然后才张开小嘴，含住前端。
她的舌头还带着睡意时的温软，先在冠状沟慢慢打圈，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再一点点往下吞，喉咙深处轻轻收缩，像在无声地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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