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小腹收缩,肚脐像小嘴般吮吸笔尖,她哭喘:“老公……肚脐……被笔搅得好痒……妈妈的子宫……饿了……想被老公的精液……灌满……但现在不插……妈妈憋着……”
接着是姐姐。
她跪趴好,翘臀高抬,乳房垂下来晃荡。
我笔尖先戳她的乳头,笔毛卷着乳尖转圈,朱砂涂红了乳晕。
她尖叫:“啊啊……老公……姐姐的奶头……被毛笔玩得好痛好爽……笔尖戳进去的感觉……像老公的鸡巴在顶……姐姐的奶子……写上‘弟控母狗’……姐姐从小就想被老公干……”
我写完乳房,又在她的臀缝写“天天求内射”,笔尖滑过穴口边缘,笔毛沾上她的爱液,朱砂混着湿痕涂抹。
她扭动臀部,穴口一张一合:“老公……笔在姐姐的屁股上写……姐姐的骚穴……被笔毛蹭得好空……姐姐想被老公插……但不插……姐姐的阴蒂……肿了……老公的笔……来画圈……”
晚晚阿姨跪坐,一字马劈开腿,穴口完全暴露。
我笔尖先在她的乳头写“怕男人母狗”,笔毛反复刮弄乳尖,她的身体颤抖,乳头红肿挺立:“北山……晚晚的奶头……被笔戳得好麻……晚晚以前怕男人……现在……只想被北山的笔……北山的鸡巴……玩晚晚的奶子……晚晚的穴……好湿……笔尖……往下……写晚晚的阴蒂……”
我笔尖滑到她腿间,在阴蒂上轻轻画圈,笔毛柔软地撩拨那颗肿胀的小核,朱砂涂成一小圈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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