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毛笔,阴茎硬得发疼,却笑着说:“好……现在……挂灯笼去……你们四个母狗……翘好阴蒂……让老公给你们挂上……震动的红灯笼……让你们晃着灯……迎接新年……”
贴完春联和在她们身上写字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院子里的雪映着路灯,像撒了一层细碎的银粉。
客厅里墨香还没散尽,四女身上的朱砂字迹在灯光下红得刺眼——妈妈的乳房上“北山奶牛”,姐姐的臀缝“天天求内射”,晚晚的阴蒂“小豆豆母狗”,小雨的小腹“哥哥专属小骚货”——她们跪成一圈,穴口滴着水,乳头红肿挺立,眼神火热得像要烧起来。
妈妈北岚先爬起来,丰满的胸部晃荡着,乳浪翻滚,她亲了亲我的嘴角,声音软得像要化掉:“老公……春联贴好了……字也写满了……现在……该做年夜饭了……妈妈们穿围裙……真空的裸体围裙……只遮前面……后面翘着屁股……给老公随时干……老公想操谁……就操谁……我们宠着老公……老公是咱们家的皇帝……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姐姐北河笑着从厨房拿来四条围裙——纯红色的,布料薄得像一层纱,只有一条细带系在脖子和腰间,前面勉强遮住胸部和私处,后面完全暴露,臀部和后背一览无余。
她们四个争着穿上,围裙系好后,像四只发情的裸体厨娘。
妈妈穿上后,围裙前面被她的丰满乳房顶得鼓鼓囊囊,乳头在薄布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粉红小点,腰间的细带勒得腰肢更细,后面臀部完全裸露,圆润的白肉在灯光下晃动。
她转了个圈,胸部差点从围裙侧边弹出来:“老公……妈妈的围裙……奶子太大……遮不住……妈妈的屁股……翘给你看……老公想从后面干妈妈……随时来……妈妈宠老公……老公的鸡巴……妈妈的骚穴随时等着……”
姐姐的围裙更暴露,细带交叉在胸前,乳房侧面大半露出来,乳头从布边冒出,粉嫩得发亮。
她故意弯腰系腰带,翘臀对着我,穴口一张一合:“老公……姐姐的围裙……后面全空……姐姐的骚穴……湿透了……老公想干姐姐……姐姐翘着屁股等着……我们宠老公……老公想射哪里……就射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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