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心中一凛,连忙改口,生怕惹怒了这位仙人,赶紧给出了别的惩罚方式:“或仗十,鞭十,后游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生怕戴雯钰再次露出不悦的神情。
戴雯钰的眼神微沉,对县丞口中的“游街”产生了兴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游街?如何游街?”
县丞见戴雯钰似乎对游街感兴趣,立刻来了精神,绘声绘色地解释道:“呃…就是…扒光衣服,骑上木驴,展示惩戒,书其罪行,以警百姓…”
他的话音刚落,戴雯钰心中竟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异样的期待悄然升起,她感到下腹传来一丝痒意。
戴雯钰的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出一幅幅画面:在人潮拥挤的街市中央,她一丝不挂地被束缚在粗糙的木驴之上,浑身的雪肤玉肌暴露在日光之下,任由无数双或好奇或贪婪的眼睛肆意打量。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开,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倔强与挑衅。耳边是喧闹的人声,口中被塞住,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脊梁,下腹的痒意更加强烈,她的花穴仿佛也因为这荒诞的幻想而开始分泌出点点淫液。
这种公开的羞辱与示众,让她内心深处某种蛰伏已久的情欲蠢蠢欲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
她定了定神,抛出了一个大胆的提议:“是否可代其受罚?”
县丞闻言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这…这当然可以!就是不知…仙人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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