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他问这个问题,她回答错了很多次。叫过皇帝,叫过萧哥哥,还叫过夫君。
他都不满意。
他要她连名带名地叫他。
皇帝的名讳从她口中逸出:“萧衍……………干死我………………”
“嗯,干死你。”他握住她,蜂腰耸动,干得又狠又快。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萧衍……………不要了………………”
她又哭了。
她可真容易哭。
萧衍就喜欢操哭她。
看着她承受不了,又无力反抗的可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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