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细若游丝的声音,像是羽毛轻轻划过心尖,带着某种湿润的热度,贴着陈默的耳廓响起。
凌霜就紧紧贴在他身侧。或者说,两人是交叠着挤在这个狭小的土坑里的。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已经磨破了许多边角,袖口处绽开的线头在微风中颤抖,露出手腕处一截细腻得令人心颤的皓腕。
那皮肤白得并不健康,透着一种常年营养不良的青灰,如同一件即将破碎的次品瓷器。
她在发抖。
尽管她极力压抑,但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后背的那具柔软躯体,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即将崩断的弓。
“还有一刻钟。”
陈默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在掌心里用力攥了攥。那里全是冷汗,滑腻腻的。
“师弟……”
凌霜的声音变得有些异样,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我……我冷。身子里好像有火在烧,又好像有冰在刺。”
陈默心头一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