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一身衣服,深青色长袍外罩了件皮坎肩,手里牵着一匹新的马——那是一匹灰白色的小母马,毛色如月光般柔和,体型比朝霞还稍小些,眼神温顺得羞涩。
“公主。”阿尔德停下脚步,“朝霞虽然温顺,但终究是马,脚力还是太冲。这匹‘明月’更稳当些,明日公主骑它试试。”
柳望舒看着那匹漂亮的小马,心里涌起暖意。她没想到阿尔德这样细心,连换马这样的小事都考虑周全。
“多谢二王子费心。”
阿尔德将缰绳递给她:“月光很亲人,公主可以摸摸它。”
柳望舒伸手抚摸马颈,月光果然温顺,还主动蹭了蹭她的手心。阿尔斯兰也好奇地凑过来,月光便低下头,让小孩子摸它的鼻梁。
三人并肩走在回帐篷的路上,阳光将影子拉得长长的。柳望舒一手牵着月光,一手不时揉揉发酸的右臂——拉弓的后劲上来了。
“手臂疼?”阿尔德注意到了。
“有点。”柳望舒实话实说。
“晚上用热毛巾敷敷,明日便好。”阿尔德说,“射箭不能急,日日练一点,比一次练到力竭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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