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暗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地板——尿液、断掉的玉烟杆、她留下的痕迹。
那是她彻底抛弃母仪天下尊严的时刻,是她为了儿子向新主人献上的祭品。
然后她转身,跟着李墨走进黑暗的甬道。
铃铛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门后。
水榭重归寂静。
只有镜湖的水声,一声声,拍打着石岸。
像在嘲笑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梦。
而现在,梦碎了。
她选择活在真实的肮脏里,至少这里,她的儿子能活下去。
甬道尽头,浴室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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